论上市公司关联方交易的财务舞弊分析 ——以乐视网为例

  摘要

随着我国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发展,集团化发展公司在我国越发普及,归属于集团的子公司单独上市的情况也常见发生。鉴于资本的相互推动,母公司和子公司之间的交易在各个经济领域中都是不可避免的。双方交易关联可以有效地最大化利用集团的资本,提升业务效率,扩大经济产业板块等等。但是伴随着这些好处的同时,关联方交易也存在着一定的弊端,过于复杂繁琐的关联交易容易导致少数股东权益分配不明确,甚至是会被利用去填补母公司的财务问题空缺。如今互联网盛行,许多人开始通过网络软件进行费用的支付,在这种情况下,通过网络平台收取费用的企业关于此在关联方交易中并没有明细规定。除此之外,我国对相关这方面的交易也没有详细的法律法规来制约规范。在面临这样的情况,企业自身应该采用相关的防范和规避风险的方法,保持企业自身的诚信廉洁,不钻法律的漏洞。而我国有关部门应出台相关法律法规来约束规范这些方面,规避企业发生重大亏损从而影响了相关领域的经济发展。

  关联词:关联方交易财务舞弊上市公司

  一、前言

随着经济的发展,市场经济的走向受到了广大的关注,在全球经济化的背景下,企业如何推动自身经济发展都做出了不同的策略,由此可能会引发一些为了吸引投资者投资而舞弊的案件发生。近几年,全球内陆续发生了一些让人唏嘘不已的审计质量问题事件,其中最典型的舞弊审计案例要数“安然”、“世通”等事件,导致了许多投资者蒙受了不必要的损失,由此引起了社会的广大关注,被后人认为是分析舞弊审计的重要案例。

在我国,伴随着“互联网+”形式的经济发展推动下,许多依靠互联网发展的企业不断兴起,成为中国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发展不可或缺的一股重要力量。然而近年来,一直活跃在二级市场发展的乐视网的“帝国企业”骤然倒塌,随着乐视网的衰落而慢慢浮出水面的一系列关于上市公司舞弊事件也引起了国内外的巨大讨论。而乐视网其舞弊主要表现为涉嫌通过关联方交易来进行财务欺诈,对于集团化企业来说,是在如今乃至未来都极有可能产生审计舞弊的方向。因而如何规范相关关联方交易和避免财务上的审计欺诈,是本文研究的重点所在。

而对这些一系列的舞弊审计所发生的时间而映射出的问题来扩展分析,不难发现相关的会计师事务所存在了对可能存在的风险导向审计准则实施不到位,审计分析方法和程序不当以及有关审计人员的职业能力不足等等方面。故而采取正确并且适当的审查、分析、询问、实地调查等等审计程序,有助于对该行为进行防范。

  (一)选题背景

在我国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推动下,关于企业的业务拓展与运营管理变得越来越专业化和复杂化,企业的发展规模开始逐渐向其上下游产业拓展。在这样的环境影响下,公司集团化这一种形式在我国越来越普遍,关于子公司单独上市的案例也越发多件。由于资本会产生相互推动的影响,在各个经济领域中,母公司和子公司的交易都不可避免。双方交易关联有利于有效地最大化利用集团的资本,提高业务效率,扩大经济产业板块等等。相较于公司集团化来说,各子公司之间的相互关联交易不可避免的。但关联交易是一把双刃剑,其既会为公司带来方方面面的好处,同时也会带来不可避免的负面影响。过于复杂繁琐的关联交易会容易致使少数股东权益分配不明确,更有甚者会被利用去填补母公司的财务问题空缺。

母公司的战略策划和子公司的发展有种密不可分的联系。根据我国的法律法规,上市公司不需要披露母公司及其属下与上市公司无直接股权关系的子公司财务状况,故而由此引申出了一些关于关联方交易的灰色地带。一些面临经营巨大经济压力的经营者会迫于压力的情况下通过关联方交易来制造一些经营假象。在团队层次中,关联方股权高度集中及关联交易形式的庞杂,都为企业提供了实施舞弊的机会。

有相关的研究数据表明,某企业若归属于企业集团,均有可能在新发现股票或采取相关措施避免被摘牌时出现关联交易偏高的情况。当企业自由现金流充足时,上市公司会通过贷款等融资渠道,将资源转移给控股股东,但与此同时市场会对这类公司股价进行折扣。

控股股东偏好使用关联交易来谋取自身的利益,这一般会出现在该股东拥有较高控股权时,但这样会使公司盈余质量大幅降低。从而在财务层次上以做亏子公司少数股东损益来做高归属于母公司的净利润,这样致使股价大幅提升,进一步在证券市场上套现大量现金,实现股东自身控股的利益最大化目的。

公司集团化下,母公司和子公司的关联方交易披露不明确是企业进行舞弊审计的一大机会所在。本文所提到的舞弊审计,主要是指相关责任者对该关联交易组织人员和审计监察人员采取了不正当的欺骗手段,以其谋取自身的经济财务利益,从而导致了企业的经济利益受到损害。

在面临这样的情况,企业自身应该有相关的防范和规避风险的方法,保持企业自身的诚信廉洁,不去钻法律的漏洞。于此同时,我国有关部门也应出台相关法律法规来约束规范这些方面,规避企业发生重大亏损从而影响了相关领域的经济发展。

  (二)目的和意义

乐视网信息技术(北京)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视网”)于2004年由创始人贾跃亭成立,2008年在国内创业板上市,是我国首家在境内上市的视频网站。其所建立的“乐视生态模式”包含了七大建设模板,使公司垂直产业链横跨了互联网视频、互联网智能电动汽车、影视制作发行、智能终端等多个领域。乐视网对外宣传和吸引投资的最主要优势在于其公司经营规模不断发展壮大,且其生态建设模板亦在不断拓展覆盖。在2014年乐视网的营业收入达到了百亿大关,先后取得各大热门影视剧的独播权,并根据自身相关的互联网视频平台推出了智能手机端和智能电视端。这些代表科技技术发展的产业板块受到乐视网各高层领导发展重视,在业界得到了高度的吹捧和宣传,这些都是推动股价高涨的重要因素,故而各路投资方纷纷看好乐视网的投资前景。然而好景不长,在2016的年度财务报告中出现了所得税费用为负、巨额的递延所得税与少数股东权益严重亏损的财务问题。而后续也在2017年宣布上半年严重亏损,并于2017年下半年进行大规模裁员,宣告资金链的断裂,最终于重组失败之后宣布乐视大生态模式解体,面临重大的财务危机和信任危机。

究竟为何当初如日中天的乐视网会沦落到如此日落衰弱的情景,在巨大的产业板块支撑的背后究竟有何种舞弊方式去维持着企业经营的表面风光,又为何在连续几年的会计审计中未曾有重大错报的披露。

而身为乐视网CEO的贾跃亭,是如何在乐视网兴盛之时去平衡“乐视生态”的七大模板产业,管理旗下归属于公司的各种产业,并在其对外的财务报表上做高利润,通过做空子公司的少数股东权益来虚提母公司的收益。公司实际因建设模板过大而已被掏空资金的荒凉,对股东权益分配实行背地操控而在对外财务报表却无所披露,以其高营业收入、高净利润的亮点来遮掩自己的漏洞支出,从而吸引投资,促进股价提升,并在股价高位时抛售而求得大量的现金流量,并将其资金再度投入自己的产业模板建设的巨大虚空中。都是在对乐视网进行审计时需要研究和查明的重难点。乐视网作为在创业板的上市公司,其骤然崩塌对二级市场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一个辉煌强势的“乐视帝国”为何会在一夜之间衰落,贾跃亭是如何通过做亏少数股东权益,都是乐视网破产案件中受关注的热点问题。

本文将以乐视网为案例探究,提出并探索关于集团化企业战略对旗下上市公司的关联交易有什么样的影响,会对上市公司的投资者们产生什么的损害,是否会影响二级市场投资者的利益。着重探究乐视网从盛兴到衰弱的内部原因,从分析其产业建设、经营模式等方面来探讨问题所在,从而得出了最后在审计过程中相关会计师事务所如何对乐视网的本身存在的巨大会计问题进行舞弊,为其制造辉煌假象而蒙蔽大量投资者和股民。

  (三)国内外文献综述

1.国内研究现状

白云霄、周思骏、王姬(2013)基于2011年部分舞弊公司的财务数据对财务舞弊问题进行了实证研究,并且从两个因素,即外部和内部来阐述了可能会导致财务舞弊行为的产生原因。内部原因主要指公司股权分配不合理化,内部管理缺乏相互制衡和相互独立性等。外部原因主要是会计的相关审计准则不规范导致的局限性,以及我国相关法律法规还相对不健全等。[1]

付宏平(2009)认为审计失败的发生应由涉及相关案件的审计人员承受法律法规的惩罚,因为审计失败发生的主要原因大都出现在审计缺乏自主性、公司治理机制是很、审计市场供应关系扭曲、会计制度与准则和当前经济发展相之后、审计人员不足而缺少了相应的审计服务从业道德和职业核心素质能力。他认为现存的审计聘任机制在一定程度上有悖于现有的市场经济规则,注册会计师应为公众服务还是为聘用者服务,是相关行业受困惑已久的一个问题。[2]

何瑶辉(2015)通过研究提出,上市公司为了谋求自身经济的发展,会对我国有关法律中没有明文规定的条例和法规进行另一番的解读,通过钻法律的漏洞去编制一些虚假的财务信息来谋求经济利润,这和我国法律制度不完善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与此同时,公司高管企图通过公司发展来赚取个人利益、公司内部管理失控、相关政府单位的监管和惩处不够严格,这些也会给公司财务做假带来舞弊机会。[3]

李建标、任雪(2012)在对公司治理和会计师事务所两个方面研究发现上市公司对其本身的管理情况容易关系到审计师是否能恰当识别到审计风险。而由于会计事务所处于受托审计地位,在审计时往往会受到委托方本身的制约,故而会计师事务所的相关因素在一定程度上并不能对审计风险识别有明显影响。[4]

刘溶芬(2014)认为,注册会计师若要尽可能地将审计风险降低到可接受水平,就需要将公司利用关联交易来涉嫌舞弊的因素考虑在每一个审计环节并对其采取相关的审计措施。[5]

李晓(2016)认为分析审计舞弊的原因要从内部和外部两个方面着手。从内部分析,可以总结为利益驱使、内部管理控制失效、少数股东权益低难以行使相对应的权力、财务信息披露不够详细、通过编制虚假信息的低成本来赚取经济高收益等等。而从外部来看,主要分析企业的经济市场竞争压力、相关的注册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水平高低以及注册会计师的审计是否具有高质量的独立性等。[6]

马明明(2010)阐述关联方交易审计的高风险点应和总结关联方交易xx审计要点相结合,于此同时还创新地总结提出了关联交易的非关联化的主要表现形式。[7]

潘陈(2015)关联交易规范化需要明确什么事关联关系,并针对具体的上市公司财务舞弊案例做出符合实际情况的解决方法。[8]

任夏仪、王耘农(2005)研究表明,上市公司的关联方交易获利水平在非正常情况下呈现虚高状态,这并不能代表此公司的正常经营状况。非正常情况下的关联交易在我国是一种非法交易方式,不利于上市公司的发展,还危害着我国的经济市场进步,对提高上市公司的审计质量有着很大的弊处。故而更加要求相关注册会计师在审计上市公司时,要严格尊重相关审计原则,提供审计质量和水平。[9]

孙晓玲,覃银月(2010)通过研究五粮液集团关联方交易舞弊事件,发现了五粮液就是五粮液集团的一个最大关联方。但五粮液集团自身存在的内部管理混乱以及人事责任无法相互制衡的问题,故而处理各个阶层的利益关系是解决企业内部矛盾的重要关键点。[10]

宋维和张译丹(2014)通过对2007-2013年的证监会对拥有证券从业资格的会计师事务所以及注册会计师的出发通告进行研究,通过对处罚内容的研究,归纳表明审计失败的具体原因,其中包括了审计证据与底稿不相符、审计策略计划不当、审计程序不恰当、缺乏审计过程以及关联方交易等等,并据此提出相应的审计策略。[12]

万玉婷(2012)认为上市公司信息披露不透明化,非关联化的关联方交易以及如何判断该交易为关联方交易形式等,都是审计人员在识别关联交易中对其交易审计的一个重要困难点,审计人员往往需要通过额外实施审计程序才能公允的识别该交易是否为关联方交易。[14]

夏彦渊(2015)针对我国上市公司利用关联交易进行财务舞弊的问题,从企业角度分析表明上市公司需制定相关的关联方审计程序,加强首付款制度管理,为上市公司创建一个良好外部环境,并提供一个适合其发展的内部治理环境。[15]

易文成(2016)研究发现,关联方交易十分广泛地存在于上市公司的各种经营活动里,而公司在各个方面的财务披露都存在着巨大的问题。故而应该加紧改善和规范上市公司关联关系交易的信息披露问题。[16]

张洁琳(2010)研究后发现,要遵循会计原则中的实际大于形式原则,即不能单从购销关系判断上市公司直接是否为关联方,而是双方有着行政上的控股关系,二者就是关联方双方。[17]

张建宇(2016)大部分学者会从审计失败的界定、审计程序是否标准化、审计人员的独立性、信息公开监管制度严格与否、可能导致审计失败产生的原因以及造成关联方交易舞弊发生的原因来研究关联方交易舞弊审计失败,并对此有了较为深刻详细的总结。由于国外研究时间相较于国内早,在实践中做过许多检验,故而有较为成熟的理论支持,更趋向于关注导致审计失败的法律风险关系。[18]

赵颖(2015)认为上市公司的审计风险发生原因有:审计人员在审计关联方交易数量巨大的上市公司时并没有对交易中存在的关联方给予高度重视,忽略了关联方交易在年度报告中的重要影响;相关审计机构的审计人员没有到达一定的审计水平,缺乏应有的审计经验;相关审计机构的人力资源分配不合理,没有对一些重要的关联方审计工作配给足够的人员,从而造成了审计工作上的疏忽和纰漏。[20]

赵振智(2012)对审计的风险进行了论述,提出了可能会对关联方交易审计产生作用的因素,并且针对这些因素提出了审计重点,这是对审计风险的综合论述。与此同时,在此基础上根据我国上市公司条例状况,从而制定了较为详细的关联方交易xx流程和应对的审计方法。[21]

2.国外研究现状

AlvinA.Arens(2011)的研究是较早对审计失败进行规范定义的,后来形成了在审计界主流观点的审计定义并为此奠定了基础,即审计人员为遵守相关准则出具了不恰当的结论。这是我国审计失败利润的基础之一。[22]

Alberecht(1995)通过对多个审计舞弊的案例分析后发现,企业运用专业素质强、业务能力高的审计人员,那么该公司通过关联方交易所产生的审计风险就可以有效降低,从而得到良好的控制。[23]

Beneish(1997)认为关联方交易审计应与相应的政策法规、准则想结合并恰当运用,并依据其理论研究对审计基于关联方交易的会计xx提供相应的对策。[24]

HowardSchilit(2013)认为财务xx可以通过关联交易舞弊来实现。[25]

Kohlbeck(2001)关联方交易会削弱企业的治理程度。关联交易产生的频率与企业治理的完善程度会呈反方向变动。但由于上市公司管理层的收入会随着关联交易发生的频率而增长,故而上市公司高管并不反对关联交易的发生。[26]

L.Deangelo(1981)认为审计人员的独立性与其职业素质能力有一定的联系。审计人员拥有发现揭露舞弊的能力和是否具有相应的职业道德,是注册会计师的独特价值表现。其另一经典的言论是审计机构规模和审计效果有着重要联系的研究,当审计机构规模足够大,相应的职业道德水平会提高,从而发生失败的几率也就越小,也就是审计机构的规模为其审计效果背书。但经过相关的实践检验,这一理论收到质疑,比较经典的例子即当年规模最大的“安达信”所审计失败案。[27]

Palmrose(1998)的研究研究发现逾期客户的经营状况关系着注册会计师面试诉讼威胁比率的高低。若客户处于不良经营状况时,审计师将面临更高的诉讼风险。其研究结果表明有50%以上的审计诉讼案件是客户存在着财务困难或经营失利的情况。发现审计机构的服务质量控制与法律风险呈反比例关系。综合专业素质能力越强的注册会计师,可以将流程的审计控制严格把握,从而减少审计失败的可能性,达到降低面临诉讼的威胁性也更低。[28]

  二、乐视公司背景及案例分析

  (一)乐视网概况

乐视网信息技术(北京)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视网”)成立于2004年,贾跃亭为创始人,于2008年在我国创业板上市。乐视网不仅仅是第一家在我国境内上市的视频网站,也是全球第一家IPO上市的视频网站。乐视网将企业发展的重点朝向建立完善的互联网生态系统,通过打造网络视频产业、相关支撑内容产业以及高智能终端,达成“平台+内容+终端+应用”的上下产业配合,而这一种产业链接在业界获得了一致好评,被称为“乐视模式”乐视网公司将其纵向产业拓展得十分广阔,业务拓展能力在业界被广为称赞,其整合业务涵盖包括了智能终端、影视业制作发行、电子商务平台、互联网视频网站平台、互联网智能电动汽车和大屏应用市场等等。而旗下公司包括了乐视控股、乐视致新、乐视电子商务等等。乐视网以视频版权业务为基础,自2004年成立后,一直坚持原创长视频的发展方向,而乐视所拥有的独家影视版权为其早期发展和日后智能终端系统建立做了巨大贡献。2014年12月,贾跃亭启动乐视“SEE计划”,旨在打造超级汽车以及汽车互联网电动生态系统。20115年4月,更是以生态模式进军了手机行业,宣布开始研发乐视超级手机。在生态产业链的快速布局的同时,乐视2014年营业收入录入破了百亿大关并持续保持高增长。不管是对建设稳固互联网视频网站平台,还是维护独家视频版权和原创视频的发展,抑或是建立手机和电视的智能终端发展,乐视网已经初步将其所要建设的生态系统模块延伸到不同的业务领域,并根据需要建立了新的应用开发平台。

  (二)乐视网危机事件过程和分析

尽管乐视网成立了辉煌无比的乐视生态事业,可在迅速发展的背后隐藏了什么扑朔迷离的涉嫌关联方交易诈骗事件。

乐视网2016年的财务报告显示,公司在相应报告期的营业收入高达130.17亿元,同比大幅增长90.89%,其归属于上市公司的普通股股东净利润达到了5.73亿元,对比上一年度增长了57.41%

在取得高额净利润,公司快速发展的繁荣背后,乐视网的年度财务报告中却呈现出递延所得税资产与其少数股东亏损同步增长的现象,关联交易和关联方往来等舞弊端倪,由此引出了一些列的债务危机,乐视网公司经营状况摇摇欲坠。随后,贾跃亭在2016年11月6日发布公开信,声称公司在业务范围拓展节奏过快,从而导致公司现金流短缺,相关产业资金链紧缩。尽管贾跃亭筹集了一部分资金并迅速投入,但仍旧难以填补资金运转的巨大虚空,乐视公司实际经营情况风雨飘摇。

由于资金的巨大亏空致使乐视网的许多业务都难以运行,2017年1月融创CEO孙宏斌对在困境中的乐视进行了投资,此次投资共收购了乐视网8.61%的股权,乐视致新33.5%股权和乐视影业15%的股权。从孙宏斌主要投资的项目来看,他对智能电视产业和相关影业产业的发展远大于乐视网,而投资的乐视网、乐视致新(电视)和乐视影业均属于乐视体系下的上市公司。与此同时,这些公司都在孙投资后与其他关联方交易复杂的子公司有了明显的财务划分。纵然在乐视再次面临资金链短缺时,贾跃亭仍想沿用旧法,企图通过上市公司体系来填补众多的未上市子公司亏空,却被孙宏斌在源头拦截了。综合乐视多次经济困难危机来看,不难发现贾跃亭曾多次通过该做法来填补母公司与子公司自己的资金链空缺。

同年2017年5月21日,贾跃亭辞任公司总经理一职,只担任董事长一职,由梁军任公司总经理。随后在7月6日,乐视网公告贾跃亭辞任董事长,退出董事会。然而尽管贾跃亭不再坐镇乐视高管层,但他仍是乐视网的控股股东。7月21日,乐视网发表公告,宣布董事会全票通过孙宏斌当选乐视网董事长。至此,贾跃亭退场,公开宣称自己不再任职于乐视网。而孙宏斌对于接手后的乐视网进行了大规模的整改,对相关的子公司也采取了裁员措施。

纵观贾跃亭在位乐视高层时多次在发布会上大肆宣扬的情况,其所言论的乐视生态建设涵盖业务范围广泛得令人咂舌,旗下业务涉及上市和非上市公司两大体系,其中也牵涉了控股、非控股和各种复杂形势的关联方,就是这种多样复杂的公司形式,给其在编制财务信息时提供了舞弊机会。贾跃亭每每在企业发展资金链短缺时就利用归属于上市的乐视体系公司来作为噱头,向缺乏资金的其他公司输送投资资金,但这终究只是“拆东墙补西墙”。在这样的发展隐情下被人吹捧成神话的乐视网,在面临严重不可控的经济危机和信贷风险后,开始露出蛛丝马迹。光是从近几年的财务报表分析就可看出其净利润与归属于母公司所有者的净利润二者呈反比例变动。而在这如此大额的递延所得税资产中,很大部分是由于乐视网对于其下非全资子公司没有进行正确的会计确认造成的。从这些指标分析,有足够的会计现象表明,乐视集团的子公司存在内部利益输送,并且利用关联方交易来做空少数股东的权益,从而达到母公司的高额收益等不当的会计诈骗行为。

  三、乐视网的相关关联方交易内容和分析

  (一)乐视网关联交易概况

笔者通过对比分析乐视网2014-2016年的年度财务报告中所披露关联方及关联方交易信息发现,乐视网的其他关联方在2014年仅为14家,但随着业务的发展和推进,乐视公司的关联方数量也开始出现了大幅度的上涨,而在2016年的其他关联方数量竟达到68家。而通过其他关联方与本企业关系可知,绝大数其他关联方皆属于受同一控制人控制的公司,即正是归属于贾跃亭个人控制的公司。

与此同时,由于关联方数额的不断增加,乐视网与其关联方的各方面支出数据也随之水涨船高。其中采购商品和销售商品的发生额都呈现大幅度的上涨。从关联方的采购发生额在2014年仅为8742万元,而2016年发生额高达74亿元;销售商品发生额则由2014年的5850万元一路高升到2016年的128亿元,是2016年乐视网营业成本的一个最大的比重。

而乐视网与这些众多关联方之间的交易又形成了巨额的应收款项,从2013年的100万元,但到2016年却飙升至54亿元,仅当年就有1.4亿元的坏账无法收回,公司实际控制人贾跃亭对这些应收款项都提供了担保,为日后乐视网产生经济危机、陷入信贷危机埋下了巨大伏笔。

  (二)产生关联交易的原因

随着近年三网融合带动整个文化传媒产业链的发展,智能终端的变革越来越科技化,乐视网凭借自身网络传媒平台的基础,不断地宣扬和发展“乐视生态”,并借助自己在互联网传媒地位和实力不断提高品牌知名度。从传统的电视单屏时代到互联网移动客户端,乐视网紧紧把握住科技发展的潮流,创新开拓了智能电视端、智能PC端等相关业务,扩充了消费者对内容传播媒介的选择,也建立巩固了一定数量的乐视忠实用户,为自己完成IPO上市扩大了融资渠道。在面临国家也不断提倡推广发展互联网,网络传媒平台规模化运作和产业化升级的时代背景下,乐视网迎来了跨越式发展的战略机遇期,贾跃亭希望抓紧这次机遇,通过拓展产业板块来完善“乐视生态”体系。而在当时的众多的互联网企业中,乐视网的业界知名度、发展前景及良好的营业收入状况都极其吸引投资者。在机遇和挑战并存的情况下,乐视先后拓展了许多科技板块,建立起一个初步健全的生态体系,并通过业务之间的相互联系协同,将整个生态体系的业务资源最大化利用,打造了当时为人称赞的“乐视帝国”。

  (三)在决策战略下所带来的关联方交易影响

1.子公司之间频繁的商品相互采购和销售导致关联交易金额升高

“乐视生态”体系依靠着旗下众多子公司的业务相互协同,这就需要产生一些必要的内部交叉采购或销售环节,从而带动各子公司的发展,提高整个体系的运转发展能力。但这一种发展方式容易导致关联方交易更为复杂化,在关联交易方面的金额也会相应上升。

2.产业链的拓展导致关联公司数量增加

贾跃亭所宣讲的“乐视生态”体系建立蓝图十分宏伟,涵盖业务范围广,仅领域布局就多达七个板块,然而产业链覆盖广阔的持续发展则要求了母公司需要不断地与相关业务公司进行产业互助,故而乐视网为了自身的业务发展不断建立新业务子公司,靠这些子公司与母公司进行关联方交易,而乐视网的关联方也在2016年达到了68家的惊人数量。

3.通过上市公司的变相融资来保持战略体系的持续发展

由于“乐视生态”建设体系过于庞大,这要求公司需要有巨大的资金容量来支撑发展,故而在公司发展的压力需求下,乐视通过上市公司为桥梁,以关联方的形式来变相融资,这也是为什么乐视网的关联方交易方面存在着巨额应收款项的原因所在。

4.对财务报告涉嫌作假从而利用证券市场融资套现

面临着七大板块的建设压力的乐视,在短期内是难以在新领域取得较大盈利的,如何有充足的资金支撑众多业务的发展,是乐视网不得不面临的巨大资金压力。故而在强大的资金压力逼迫的乐视网,利用其关联方交易的复杂性和多样性,以公司内部之间的关联方销售充作进当年的营业收入,使其总额抬高。这种不当的会计确认方式属于财务作假,最终导致了乐视网在当年财务报表中呈现给消费者的是营业总收入不断上升的虚假现象,吸引了众多投资者纷纷投资。然而笔者在前文提及到,这些数目众多的关联方公司大部分是归属于贾跃亭个人控制下的乐视子公司,这些公司的关联交易是相互交叉销售的,并不属于公司真正意义上的营业收入,而剔除了关联销售后的营业总收入增长率仅为14.46%,与其财务报表中的披露营业收入简直是天壤之别。不仅如此,贾跃亭为了实现母公司的盈利,将亏损的部分推给一些占股份较少,或者是一些没有直接股权的关联方公司。即使是在新领域短期难以盈利,但由于乐视网对于相关业务的关联方公司仅有小部分股权更或者是没有存在股权关系,这样一来其关联方公司的亏损对于母公司的影响是及其甚微的,但实际上这些亏损都由少数股东承担,而贾跃亭却能空手套现大额资金从而达到个人目的。

  四、造成乐视网舞弊的风险因素分析

《中国注册会计师审计准则第1141号——财务报表审计中与舞弊相关的责任》第十一条明确界定舞弊风险因素是指实施舞弊的动机、压力,或者为实施舞弊提供机会的事项或情况。虽然企业存在舞弊风险因素不能代表一定有舞弊行为,但在舞弊行为发生时,舞弊风险是必然存在的。分析舞弊风险因素作为舞弊审计中一种发现问题的有效手段,是需要结合以往经验对舞弊风险点归纳总结。

  (一)企业团队方面

机会是指舞弊行为不被发现的可能性很低或被发现之后惩罚效力不足以威慑舞弊者的情形,舞弊机会可根据企业的内部缺陷和外部机制缺陷的来源进行划分,分别形成内部机会和外部机会。[19]对乐视企业进行了分析可知,内部机会所表现的股权结构不合理、内部管理控制失效和管理者没有履行相应管理职责等等,均会给舞弊带来机会;而从外部机会来看,主要是存在着独立审计机制不健全、相关注册会计师事务所审计人员不具有发现风险的能力经验以及相关的市场监控管理弱化等。

乐视网的股权结构不合理是其导致舞弊机会产生的主要内部原因之一。回顾分析乐视网拥有众多关联方公司,且在年度报表中披露的相关关联方公司中,多为受同一控制人控制的公司,只需调查便可发现这些众多乐视网关联方均归属于贾跃亭控制,种种迹象皆表明了乐视企业的经营决策权实际上由贾跃亭一人操控。而股东的绝大股权操控企业,不利于少数股东行使其应有权利,企业决策经营的透明性和民主性都大打折扣,给贾跃亭利用其高度集中的股权进行财务舞弊带来了机会。

关联方交易形式复杂,采购销售商品及提供接受劳务的种类多样,也是乐视网进行财务舞弊行为的良好机会。根据相关的财务报告可知,乐视网在2014年关联交易方仅有14家,相关关联交易金额总量1.45亿元,然而随着关联方不断增加,交易方式日益复杂,在2016年乐视网的关联交易金额总量大都了202亿元。从关联方股权高度集中和关联方交易形式的繁杂多样,我们认为乐视存在着通过内部相互输送利益,实现母公司利润,将亏损推卸给少数股东的舞弊行为。

  (二)实施战略方面

企业的经营状况和经济发展是健康抑或面对压力,是企业是否采取舞弊行为的原因所在,若企业经济发展不顺利面临巨大资金压力,会促使企业在相关方面采取财务舞弊行为。就本文研究的乐视网这一案例来分析,由于决策者过于宣传“乐视生态”的战略发展,受公众层面的大量关注和市场舆论压力,企业不得不加紧在相关业务涉及板块开展相应规模的建设措施,然而战略过快过大的布局在期初需要大量的资金维持运营,并且在未得到良好稳定发展前难以达到所既定的盈利目的。尽管贾跃亭已经在各大平台加大宣传和拓展融资手段,但企业的资金依旧有限,从而促使了其采取关联方交易不正当行为来为母公司进行融资,从而来维持当前的生态体系持续运营发展。

1.企业在业界有发展的潜力

乐视网从建立起就以网络视频行业为基础,发展网络平台的广告业务、终端业务、会员及发行业务等等。在随后的战略发展布局下,乐视网一直以智能终端业务为主要的发展方向,先后推出了乐视智能手机、乐视智能超级电视等等终端产品,吸引了众多投资者为其融资。然而从这几年的财务报表可看出,乐视网各项业务所产生的营业收入有大幅提升,随之提升的也有其营业成本,在2016年财务报告中显示终端业务成本在总营业成本中占76.57%,而当年报告所呈现的营业利润和利润总额均为亏损。尽管乐视网发表公告宣称业务仍在新发展阶段,维持终端运行的营业成本难免相对较大,但是从2014-2016年报告数据来看,终端运行的利润空间被挤压较大,造成主营业务盈利低等等问题存在。

2.乐视“生态”战略的发展需要

贾跃亭在2014年推出了一套完整的生态战略,既通过“平台+内容+硬件+软件+应用”的内容为基础,加强相关增值服务的开发和运用,拓展产业链的纵向和垂直覆盖。然而宏伟战略的建设蓝图需要依靠庞大的资金支撑,对于乐视网近年公开披露的主要投资活动来看,为了实现“乐视生态”体系建设,对涉及业务的相应投资至少都有十几亿的资金投入,可谓是投资规模巨大。然而对比产业投入高额,乐视网的营业利润却逐年走下坡,但生态建设运行不断需要更多的资金投入,犹如无底洞一般。在这样的经济压力下,可以认为乐视网过于偏重战略性发展而忽略了企业本身资金的承载力,过度发展新业务而忽略了对主要营业业务的重视,不断地盲目拓展也导致了自身陷入资金链短缺的困境。在这样的发展下,乐视网营业获利情况和其战略实施所要投入的巨大资金出现了严重的矛盾,迫使企业经营濒临悬崖边上。

3.财务资金的短缺促使企业进行舞弊。

从了解乐视网的业务发展我们可以知道关联方交易是其发展不可或缺的重要推动力,但由于关联方交易的复杂性和多样性,加之企业运营所面对的经济压力,最高决策者自身对利益的贪婪,都促使乐视网走向了财务舞弊的重大错误。

根据《企业会计准则》的相关规定,归属于母公司所有者净利润、母公司净利润和少数股东损益之间的关系可表达为:归属于母公司所有者的净利润=扣除内部交易后的母公司净利润+子公司盈利中属于母公司的数额;少数股东损益=子公司当期净损益中属于少数股东权益的份额。

结合乐视网在最鼎盛时期和跌落圣坛的发展时期来看,乐视网涉嫌通过关联方内部交叉输送利益,从而使母公司盈利而少数股东损失应有的利润。在财务报告中所披露的与乐视网有关的众多关联方公司皆属于贾跃亭一人控制,由此可认为乐视网企业本身的股权属于贾跃亭一人高度集中控制,其股权结构不完整,母公司与子公司的持股比例和其控制程度不相符,故而产生了某些大股东们私下达成协议去吞噬少数股东的权利。这就是为什么在乐视网的合并报表中递延所得税资产较高的原因所在,而乐视本身的递延所得税负债较低,递延所得税资产的大幅度增加造成了当年的所得税费用为负数,进而激增了当年的合并净利润,其数额远远超过了利润总额[13],但乐视对此只承担了自己在子公司所占份额的部分,而绝大部分的亏损则转移给了子公司的少数股东。

由于业务能力的逐年下降难以向企业提供足够的战略运营支撑资金,决策者贾跃亭把目标转向了资本市场,通过做亏少数股东的损益来给母公司运输资金。尽管贾跃亭在身为关联子公司的少数股东也承担了一定的经济损失,但给在证券市场上的乐视网股价带来了强有力的提升,贾跃亭则在股价涨到一定高度时抛售股票从而套现近乎百亿资金,这些和其所承受的经济损失对比简直不堪一谈。而贾跃亭又可将套现的资金继续投入生态体系建设中,这样周而复始,所隐藏的经济矛盾也越来越大。

  五、乐视网涉嫌关联交易作假所带来的负面影响

  (一)企业本身

1.业务盲目拓展增加了经营难度,失去了对主营业务的关注

业务的拓展一旦没有把持就会变成盲目地扩展,而乐视网因战略发展而形成的众多关联方交易,为企业的经营状况提高了难度。企业所发展的业务过多,造成乐视网后期忽略了自身基础性业务的发展。在进入新领域需要资金维持的同时,主营业务却无法为新发展业务提供足够资金支撑,发展和运营出现了矛盾。而太过复杂的关联方交易对决策者的预算和财务核算都造成了不同程度的困难,容易导致决策者决策失误、财务上披露不完整及给决策者进行财务舞弊提供了机会。

2.公司的负债增加

与关联方公司的大量采购销售商品和接受提供劳务的交易形成了巨额的应收款项,而企业自身的“乐视生态”发展是资金投入的主要渠道,大量资金都被套牢了,这就不难看出乐视网实际的现金流是十分紧缺的。同时乐视网又背负着高额的短期负债,资金上的巨大缺口无不证明乐视已负债累累,并为日后陷入信贷危机奠定了基础。

  (二)市场经济方面

1.涉嫌财务xx导致股价疯狂下跌

乐视网财务报告中未详细披露的关联方交易,是贾跃亭进行财务舞弊的关键所在。而经过舞弊美化后的财务报表让投资者误以为乐视企业经营状态良好,发展前景宏伟,为其在业界赚足了美声,投资者纷纷将资金投入股市,希望“乐视生态”的建设能为其带来高额的利益。但这些都在乐视网爆发债务危机后化成泡沫,受债务危机和信贷风险的影响,乐视网在证券市场上的股价一路狂跌,对二级市场造成了前所未有的重创。

2.动摇了证券市场的稳定性

我国属于特色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对于市场的发展相较于资本主义较晚,故而证券市场仍属于发展阶段尚未成熟,一些重大的风险和危机都能波及到市场稳定性。而关联交易所带来的风险具有较高的隐蔽性,导致了乐视网在证券市场上被错误地认为是发展前景良好,利于稳健投资的股票之一。但随着乐视网各种经济问题的陆续揭露,其股价也疯狂下跌,而由于“乐视生态”建设涉及产业领域的广泛性,使风险的覆盖程度也随之提高,几乎是给整个金融市场带来了不可挽回的重大打击。

  六、由乐视网反映出的舞弊审计问题

舞弊审计作为关联方交易的重点,防范被审计单位的舞弊风险是注册会计师不可推卸的责任。从乐视网案例来分析,信永中和会计师事务所作为外聘委托审计方却对当年的财务报告给予了无保留审计意见,并不能及时准确识别出乐视网复杂多样的关联方交易背后所隐藏的舞弊风险。这种行为在某些程度上纵容了乐视网进行相关的财务舞弊,从而间接影响了乐视网后续的企业经营。

  (一)相关的审计方法及审计程序不够准确

审计准则要求CPA应当将分析程序用作风险评估程序并贯穿于整个审计过程之中。通过相关数据分析乐视网从2013年就涉嫌以损害少数股东权利来向母公司输送资本的不正当行为,但对企业进行相关审计的审计人员却未能及时发现,这表明了相关审计人员或为采取严格的审计方法和审计程序。针对乐视网在财务报告中较为巨额的应收款项,审计人员未能将企业会通过其他应收款核算的复杂性来隐瞒企业实际交易情况作为审计的重难点进行分析研究,从而忽略了对乐视网的重点审计内容,将审计重点放在了一些不甚紧要的财务分析上,未能起到审计的根本作用,同时也给乐视网进行舞弊提供了外部机会。

  (二)风险导向审计准则实施不到位

《中国注册会计师审计准则第1323——关联方》了别强调现代风险导向审计理念:CPA应当对可能导致与关联方和关联方交易有关的重大错报风险进行识别、评估和应对。[11]

互联网的发展是国家经济发展的重要方向之一,故而相较于传统的交易类型来谈,乐视网的关联方交易属于新颖的互联网多方财务平台交易,但相关的数据披露和交易说明却没有在财务报告中披露,对此会计师事务所审计人员也没有针对该方面审计工作提出要求和修改。这表明了相关注册会计师在审计时没有遵循风险导向审计准则和相关法律法规,为企业进行关联方交易舞弊提供了可操作空间。

  (三)审计工作人员的职业能力不足

对于面向网络平台销售业务如何进行会计核算,我国尚未制定准确的会计准则和相关法律法规,仅依靠相关推荐意见来判断分析,是对相关审计人员的职业能力的一个重大考验。而乐视网涉及业务领域较广,给其审计工作带来了一定的难度。若能聘请相关经验丰富且对相关互联网业务领域有一定审计经验的审计人员,便可排除由于自身经验的局限性,将一些容易错漏忽略的地方加以重视。但鉴于互联网企业的特殊性和新颖性并结合了关联交易的复杂性,很多审计人员都缺乏相关经验,继而在面对这领域的审计过程往往容易忽略重难点,致使隐藏的舞弊风险因素难以发现。

  七、结语

鉴于我国资本市场发展仍不够完善,相关法律和监管准则也尚未健全,导致上市公司财务舞弊事件接二连三发生。而关联交易作为现代企业经济中的一种交易方式,我们是无法避免,但我们仍需要对通过复杂关联方交易涉嫌财务舞弊的手段进行重点关注。而对于企业来说,对相关的信息进行合理充分披露,保证财务报表上的信息完整性和真实性,对投资者和债权人负责,是其在市场经济需履行的义务。除此之外,相关监管部门也要加大检查的力度,对涉及关联交易的企业进行深度的审计调查。只有通过多方共同努力,才能更好降低投资者的风险,维护金融体系市场和谐,从而推动我国社会主义市场经济蓬勃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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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

  致谢

这是我初次尝试写此类关于经济学方面的关联方交易文章,深感自己在写作技巧和知识储备上的有所欠缺,但我的导师给予了我莫大的鼓励和帮助。此外,在写作和整理论文的过程中,感谢我的家人对我的支持,感谢我的朋友们在我收集和整理资料的时候的帮助,还有很多对我的写作过程有指点的人,我非常感谢他们基于我的帮助和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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