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语言文学罗马帝国

  一、总论

  (一)研究背景

罗马帝国帝位的传承问题一直以来受到历史学界的关注,是罗马君主制形成过程中重要的历史问题和政治问题。王位的传承方式在罗马是怎样蜕变的,皇位该由谁来接替?在罗马帝国的特殊政治环境背景下忽视了遗留下来的历史问题,没有及时的解决,军队的参政致使传承制度成了没有任何规律和原则可言。军事力量的把握成为皇帝权力的主要部分:军事独裁政成为一个国家的实质。有时,行使权力需要皇帝同元老院合作商量,帝位的产生则需要元老院选拔。然而,很快,军队通过军事力量的威胁将这种选择皇帝的权力掌握在自己手中,迫使皇帝做出选择。军队有很大的权利甚至影响着帝位的继承和皇帝的生死。在古罗马帝国的历史上有许多死于非命的皇帝,帝位的继承在腥风血雨之中演变着。

  (二)国内外研究现状

奥古斯都设立“元首制”标志着罗马第一位皇帝的诞生,罗马社会到了帝国时期。尽管当时没有帝位继承,最高统治者的权力的继承就是元首政治权力的转移,同时军队也被元首控制。所以可以说是它已经形成了一个专政的王权。因此,最高权力的早期继承也可以称为帝位继承。

国内外许多学者都对罗马王位演变的特点进行了研究。有关于罗马帝国的皇位继承和皇位继承的发展,有很多著作,例如吴少梅的《论罗马帝国早期元老院的重建》、刘津瑜的《论罗马帝国以前皇位继承的特点》、张晓校的《三世纪罗马帝国危机中的军队野蛮化》(《史学集刊》2003年第1期)当中都有所提及。这些论文都是从某一个角度切入对帝位的继承进行分析,总体来说对帝位继承发展特点的整体性研究在著作专题中比较少。国内外的历史学家并没有忽视这一点,但给予的大部分关注仅限于案例研究,或者只是给出一些定性总结,有很大的研究空间。国内外史学家并没有忽视这一点,但给予的关注大多局限于案例分析,或者只是给出某种定性的总结,有很大的研究空间。

  (三)研究意义

“一个国家皇位的继承是帝国的外在体现,以确定方式来继承皇权,才能使帝国成为自己的王国”[刘津瑜:《论前期罗马帝国皇位继承制的特点》,中国第二届世界古代史学术讨论会论文集,1997年,第55页。]。继而得知国家的外在表征在一定领域上是由皇位继承来体现的。在研讨罗马帝国社会发展历史进程中帝位的蜕变成为一条重要的问题脉络。了解罗马的历史,在短短几百年就通过各种手段和方式交替了几十位皇帝。在罗马王朝的帝位继承方式中,真正的血脉嫡传王朝并不多见,大多数皇帝都不能够善始善终。理论上元首的继承权直接由元老院授予,但是当时元老院不断的衰落和军队对最高权力继承的干涉,导致在罗马帝国的历史中始终无法形成一个固定的元首继承制度。罗马帝位的继承方式是一个形式多样、复杂混乱的过程。这种帝位继承的特点既是罗马三世纪危机的重要原因之一也是导致罗马帝国未来的政局混乱的历史原因。因此,深入研究古罗马帝位传承演变的历史特征,也有助于我们更深入地了解罗马帝位的发展和历史演变,进一步研究罗马帝国帝位的继承史。

  (四)研究目的和内容

本文主要研究公元前26年到395年,罗马帝国分裂之前的帝位嬗递特点。主要对这一重要时期的神圣罗马帝国继承皇位的演变,概括出罗马帝国帝位嬗递的特点,对帝位继承演变的原因和对社会历史发展产生的影响进行论述。本文的主要内容分为两部分,前两部分包括早期罗马帝国对罗马王室继承管理制度的具体探讨,这一时期罗马王室继承管理制度的主要特点及其形成原因,养子继承制度的影响。第二部分是284年至395年罗马帝国分裂,”四帝共治”是戴克里掌握大权后创设的,通过对各个领域的整改,之后开始了前三个世纪都没出现过的盛世景象。国家的再次一统是因为在这个时期引发的冲突当中,君士坦丁以胜利者的姿态出现实现的。

  二、早期罗马帝位嬗递特点分析

  (一)早期罗马帝位的演变及其原因

在罗马进入帝国时期之后,罗马人受到共和传统的影响,思维依然保守并且没有抛弃传统,同时军队是帝国政权中的支柱发挥着不可替代的作用,这就导致了在罗马帝国早期发展历史中没有形成一套稳定的帝位继承制度,因为共和精神不符合王朝世袭的发展规律。在东方的君主制国家中君主一般会把“天下”看作是个人的资产来世代相传,而奥古斯都建立的“元首制”是打着“恢复人民共和”的旗号,他不能建立任何制度和规则来保证帝位的继承。军队和皇帝关系发展密切,皇帝对军队一直存在依赖性,因此在罗马帝国的政治舞台中军队是一支活跃的特殊力量。当时缺乏稳定的帝位继承方式,军队借此机会干涉帝位的继承,最终导致了早期混乱的帝位继承制度。

早期罗马帝国通过以下几种方式影响着帝位的继承:军队干涉、元老院选举、收养子女继承。公元前27年到公元192年之间是皇位继承平缓的时期,期间是由安东尼、弗拉维和朱利亚担任统治者,然而,这些朝代在帝国的继承方式上有所不同。事实上,世袭制是弗拉维亚和朱利安王朝的主要继承方式。不过,朱利安王朝遗留了共和制的特点,这段历史上并没有将帝位传给嫡系子孙的例子,而是在朱利亚克劳狄家族内寻找帝位的继承人。然而,血亲继承在弗拉维亚王朝尤为关键,因为它通过直接的血缘关系继承了对王国的控制。养子继承制可以不受血缘关系的影响而继承皇位是安东尼王朝采用的制度。导致帝位继承制度混乱复杂的原因是制度方面:内部因素有元老院的选举、收养子女的继承制度,法律的支持等;外部因素有军队的干涉。随着历史的发展,元老院权力衰退以及在帝位继承制度方面不够完善也没有固定一套合理的制度,这就为军队的干涉提供了机会。

  (二)早期罗马帝位嬗递特点

在罗马帝国早期,奥古斯都设立元首制到戴克里先设立君主制这三百多年的历史中,每个王朝帝位的继承都受到元老院、军队和皇帝三个不同势力的相互影响,从而帝位继承呈现出复杂多样、不稳定和无序性的特点。帝位的继承是一个非常复杂且混乱的现象,不仅仅是简单的元老院选举、军队的支持和养子继承。在罗马帝国第一个王朝,帝位的继承就体现出复杂混乱、不稳定的特点,比如在提笔略的遗嘱当中并不只有卡里古拉这唯一一位继承人,但是卡里古拉从小在士兵之间长大,他继承帝位得到了军队的支持以及人民和元老院的爱戴[苏维托尼乌斯:《罗马十二帝王传》,北京商务印书馆2004年,第158页。],因此提比略的遗嘱并没有很大的作用。朱利亚王朝帝位继承方式混乱。帝国由嫡系继承在弗拉维乌斯王朝时盛行,继承人由父子和兄弟当中选择是这个王朝的典型。最后,在参议院的不满声中,仅仅三代该政权就被废除了。而安东尼王朝在权力比较平衡的情况下形成了养子继承制,元老院把第一位元首涅尔瓦推举上位,他在自己年纪大而且得不到军队支持的状况下把军队里实力强大的图拉真认作养子,图拉真成为帝位的继承人,从此养子继承制被确立。

  (三)早期罗马帝位继承的影响

早期罗马复杂不稳定的帝位继承方式对社会的发展产生了深刻的影响。不可否认在公元1世纪到2世纪,养子继承制度的平稳交替使罗马帝国的政治更加稳定,这一时期是相对和平强盛的时期。从消极方面来看,这一时期的内乱和战争还在继续,相对3世纪的危机来说较为缓和,复杂多样、不稳定且无序的帝位继承制度使政治动荡更迭速度的加快造成帝国出现战争和流血的局面。在219年漫漫历史长河中,通过武装政变、暗杀、直系继承和非直系继承等方式产生了18位皇帝,相当于每12年要更换一个王朝。帝位更替频繁,宫廷谋杀不断,一般来说这一时期的皇帝要么死于被逼自杀,要么死于宫廷谋杀,要么死于近卫军叛乱。权力之争一直伴随这帝位继承的始终。

皇帝一直以来对自己的帝位感到不安,因为皇帝、近卫军和元老院之间存在许多矛盾,而皇帝面临着多方面的威胁[M,Rostovtzeff:Rome,NewYork,OxfordUniversityPress,1960,P195.]。登基后的提比略,他的观点受到路奇乌斯的质疑,这引起路奇乌斯的不信任,使他产生了怀疑,”一个有勇气、有金钱、有才能、有权威的人”在[塔西佗,《编年史》,北京商务印书馆,1997年,第14页]当中是这样评价卢修斯的。军队的强烈干预,还有朝廷阴谋篡夺皇位和不完整的皇室继承制度,帝位的变更十分频繁,皇帝们对此非常忧心。为了争夺帝位,短短18个月就有了四位皇帝死亡,整个罗马帝国都对这种疯狂的行为感到震撼。[爱德华·吉本:《罗马帝国衰亡史》,北京商务印书馆1997年,第73页。]公元69年维特利乌斯和奥托在争夺帝位中,奥托的意大利军队与维特利乌斯率领日耳曼军团展开了一场生死决战,维特利乌斯取得了战争的胜利,而奥托的军队受到重创。

“战争是以维特里乌斯的死亡的方式结束的,可是和平离人们还很遥远。获胜的一方在城中肆虐的武装行进,以无情的仇恨追击被打败的敌人;每条街道都有屠杀,街上血流成河,就连神圣的殿堂里都弥漫着血的味道。”[塔西佗:《历史》,北京商务印书馆2005年,第242页。]罗马人民的灾难和各地区的发展的灾难是由罗马帝国各军团之间的冲突带来的。长达一年的内部争斗,安东尼王朝在罗马历史上最好的继承制度的促使下,将罗马社会带入了一个经济发展的繁荣时期。不乏些明智的皇帝(如图拉肯人)的英明领导下,75年间帝国繁荣富强、社会稳定,革命和内战在这个时期没有出现。当时混乱的帝国继承制度虽然没有像共和国末期那样引起社会动荡,罗马帝国后来却因为此出现了很大的负面影响。

“在公元三世纪,罗马因缺乏稳定的帝国继承制度各省受到了严重制约,这一体制问题对其到那时的和平与发展产生了非常不利的影响。”[MichaelGrant:TheWorldofRome,TheNewAmericanLibrary,NewYorkandTorontoP47]康莫德斯死后,帝国再次爆发内战,皇帝的选举不再由元老院控制。新的帝位产生时,元老院只会受到一封信通知,在最高权力的胁迫下,元老院也束手无策。改变了历来继承皇位、血亲和选举的根基,帝位被军方肆意操纵,更甚的是出现拍卖的方式。从193年后的90年间,由于越来越多的叛乱使罗马军队的防卫工作越来越完善,这些叛乱能够威胁到皇帝,并使他管理国家时候更加困难。据统计有不低于26名军人在50年的时间里对罗马帝国的帝位发起进攻,”军人皇帝”或三十僧主的称号就是在这期间由来的。军事叛乱的频繁成了大多数军事皇帝死亡的原因。帝国的领导人在这时失去了他本该有的权利。他们成了军队的牺牲品。

三世纪的混乱和罗马帝位继承制度脆弱有关,养子继承制并没有以法律的形式固定下来,三世纪之后的帝位继承依然是无序的,军队才有机会成为政权的领袖。为了得到好处,军队会支持那些有钱的人,军队会在皇帝不能满足军队要求时将其废除。因此加剧了对元首之位的争夺,皇帝完全落入军人掌控之中任其摆布,使政治动荡更替频繁,不利于经济文化的发展,导致三世纪危机的出现。正如孟德斯坞所说:“随意使用军权的行为失去了控制;背叛帝国的士兵为了新的赏金杀死了皇帝”。[孟德斯鸠:《罗马盛衰原因论》,北京商务印书馆2003年,第86页。]帝国几乎长时间处于无政府状态是因为军队频繁的废除皇帝。军队之间发生内战,严重影响到国家的社会稳定和经济状况,因为”随着贸易、手工业和艺术的普遍贫困化,人口减少,大都市衰落,农业水平更是下降到原始水平”。[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四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65年,第145页。]中央分裂的后果削弱了边境地区的防御力量。日耳曼部落占领了西部的外围省份,同时波斯帝国也入侵了东部省份。在这之后,帝国陷入严重的全面危机。

  三、后期罗马帝位嬗递特点研究

  (一)后期罗马帝位的演变及原因

公元二八五年,在战争中戴克里先取得了胜利,建立了自己的政权。标志着帝国半个世纪的皇帝的”军营皇帝时代”结束了。相比于第三世纪的帝国危机,帝国危机的结束,几乎归功于他的统治,还原了稳定的治安,新的时代也在罗马帝国覆灭的影响中产生。戴克里先的登基对研究帝位嬗位具有重要意义。虽然帝国被毁,第一个结束”历代皇帝被暗杀的历史”的人是戴克里先。”伊利里亚皇帝”是戴克里先的称呼(之所以这样称呼是因为他们的伊利里亚血统,是普通的军事殖民者)。刚刚登基的戴克里先,在这个多事之秋国家刚刚结束内部战争,野蛮人的袭击仍在继续,边境的情况也很紧急。闻名的”四帝共治”是戴克里先在286年推出的。”四帝共治”的主要方法是:戴克里先和马克西米安各管理帝国的一部分,在当时被称为”西部的皇帝”和”东部的皇帝”;后来东部和西部各首又任命了两位助手,各自担任副统治者。分别是东部的伽来里乌斯和西部的君士坦提乌斯。简单看来“四帝同治”是分裂和权力分享,然而事实是他们为未来获得更大的领域奠定了基础。戴克里先的原始意图不是为了分裂国家和分割地区,却是致使帝国产生分裂的首要因素。不仅有许多关于”四帝共治”的故事,并还有古老的传说。戴克里先的”四皇统治”被拉克坦提乌斯声称为把国家分割成四份,”他们当中的军事力量每一位都比前一位的权利大”。各自拥有一支强大的军队这一事实是后来矛盾和冲突的原因。但戴克里先在历史上的地位依旧不能忽视。国家的无政府状态在他的努力下得已结束,也成为他最大的历史成。”他废除了元老院,集权力于一人手中,且完全使国家军事化、东方化”。[J.C.富勒著,钮先钟译:《西洋世界军事史》,军事译粹社1976年版,第243页。]

戴克里先于公元313年与世长辞,他是一百多年来取得辉煌成就和真正”大团圆结局”的几十位皇帝之一。从第二世纪末开始,流血和谋杀伴随着王位的继承,而不同规模的内战往往都与王位的继承有联系。在罗马的历史中他是唯一自发意愿退居乡村的君主。在同一时期,奥古斯都-马克西米安二世的退位是戴克里先威胁的,但他不太愿意放弃王位。在戴克里先不当皇帝后,伽来里乌斯(他在东部统治)和康斯坦提乌斯(他在西部统治)是帝国主义的继承者。如此皇帝继承方式是罗马帝国以前没有发生过的。第一,帝位世袭制没有在戴克里先当政时期实施,而是转移给其他能胜任的人。第二,”平稳过渡”是近些年继承的头一次,自混乱时期后第一次出现在大众的眼前。戴克里先“四帝共治”自286年开始发端,到38年君士坦丁帝国的一统,“四帝共治”在罗马帝国被实施过两次,统治国家的领导人共九位。与之前有区别的是,他们都是不同形式的”合法”领导人,他们管理国家的时间有长有短。抛开在他们之间有因病去世的也有老死的,剩下的人都是死于事故,为争夺皇权又纠缠了数十年的时间。

“四帝共治”一方面是为了加强边防,另一方面是为了制定皇位继承的标准,以防止帝国重新陷入3世纪危机时的状态,但事实证明,这种制度并不能保证帝国的长期稳定。四位皇帝的联合管理制度在某种程度上具有分权和联合管理的特点,这与推行帝国独裁的趋势和与之相关的措施是相悖的。此外,四位皇帝的联合政府系统无法靠自身力量完全克服内部矛盾。在他下台后,这一主要矛盾导致内战再次爆发,四帝共治体系同时宣告结束。

在四帝共治制度逐渐衰退的同时,血亲继承制度再次出现。首先,在继承王位方面,采取了一些措施,以确保血缘亲属能够继承王位。当政者是君士坦丁一世的时候,只将”凯撒”的头衔授予他的儿子和侄子,以确保王位只出现在自己家族内。326年他的长子克里斯普斯被处决后,不得以君士坦丁一世才将头衔传给了他的儿子和侄子们,由此加强家族对国家的掌控。高卢的领土被君士坦丁二世分到,东部的领土被君士坦提乌斯二世获得;意大利的领土被君士坦斯得到,伊利里库姆的领土由国王的侄子达尔马提乌斯治理,亚美尼亚和首都周围领土的管理权由国王的另一个侄子汉尼拔利安努斯掌控,所有这些子侄们都有“凯撒”的称号。””标题。按照Burckhardt的观点,君士坦丁一世之所以以这种方式分割帝国,是因为他希望即使死后爆发内战,帝位最终也会留在君士坦丁家族内部。

另外,在缺少合适的皇室成员以及面对紧迫的现实生活需求这种情况之下,经军队或现任皇帝同意,非皇室成员也可以成为王位继承人,为了使其更具合法性,他们必须与前任皇室有婚姻关系。朱利安在363年发生的波斯战争中牺牲,士兵们选举约维安和瓦伦提尼安一世为皇帝的继承人,瓦伦提尼安王朝从此开创了。在公元378年,亚德里亚堡战役中瓦伦斯战死,不得以任命战功赫赫的将军赛奥多西立为东方皇帝,来挽救东部局势,历史长河中出现了奥多西王朝。在这时,靠婚姻联系起来的三个主要王朝分别是君士坦丁王朝、瓦伦提尼安一世王朝和赛奥多西王朝。因此,君士坦丁一世的王位是由瓦伦提尼安家族和赛奥多西家族的联姻获得了合法的声誉。

在这之后,四帝共治制度在三大家族王朝建立的姻亲联姻继承制度中逐渐被取代。在新国王的上台后,一步步确立了血亲世袭继承帝位的制度。

  (二)后期罗马帝国帝位继承的特点

帝位的继承在罗马历史发展过程中处在不断的探索之中,同时也反映了复杂多样、不稳定的特点。皇权、军队和元老院必然会对罗马帝位的继承方式的变化产生影响。养子继承制虽然在罗马帝国早期帝位继承中占主导地位,但是在罗马历史大变革的背景之下已经不能稳定的发挥效力,以亲子继承为核心的血亲继承制逐渐显现并在罗马帝国后期历史中成为帝位继承的主要方式。同时,皇权对帝位继承的影响逐渐变大,元老院和军队对其影响日益被削弱。在戴克里先建立君主专制制度之后,养子继承制度成为帝位继承的一种补充形式。

军事同行主导帝国的继承在第三世纪的战乱中变得很常见,但有一个特别的情况是元老院主导了继承,随着奥勒良死。军方对奥勒良的谋杀造成了军事集团内部的混乱和相互不信任。将军们认为,不可能从他们中间选出一个清廉的王位继承人,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希望元老院行使其权利在合法的基础上选出一个新的领导人为帝国服务。但实际上,在军事统治下,元老院并没有这种权力,两个月来,元老院和军队之间出现了困难局面。关于皇室继承问题,皇帝对其影响微乎甚微,主要取决于元老院和军人集团。这次帝位继承在元老院带领下却以失败而结束。3世纪帝位继承的主要方式并且延续至戴克里先登基的是军人主导帝位的继承。但是,继承帝位时考虑的主要因素是个人的能力。混乱时期时选择共治皇帝和四帝共治,选择共治皇帝或者下一代凯撒的重要依据是具有实力的军阀。这一时期的帝位继承在皇帝和军人的较量中不断探索和发展。君士坦丁王朝的血亲世袭制度稳固皇帝权威对帝位继承的主要影响但没有完全摆脱军人对其的影响。在他们的竞争中,皇帝们理应依靠血统的合法性,但事实上,三位皇帝之间的权力划分并没有消除军队的影响和帝国的转型。最好的证据就是朱利安和他表弟之间的纷争。戴克里先和君士坦丁试图巩固皇权对皇权继承的主导地位,但这并不稳定,无王朝时期的时候,影响皇权传递的重要因素还是军事力量的强大。

  (三)后期罗马帝位嬗递的影响

“社会权力的巅峰就是皇权,甚至可以像继承财富一样被继承,而且它所继承的意义大于财富所继承的意义。”陈志强先生是这样理解的,[陈志强:《拜占庭学研究》,人民出版社2001年,第124——125页。]徐家玲先生曾说,在拜占廷帝国,“在正常情况下,皇帝的继承人的决定权在皇帝手自己中”[徐家玲:《拜占庭文明》,人民出版社2006年版,第193页。]。帝位继承人首先在君士坦丁一世自己家族的成员中选取,其中的现实反映正是戴克里先的废除。瓦伦提尼安一世就应该选择何人作为共治皇帝这一问题曾在继承帝位之后和下属一起探讨过。如果帝国的利益为先是皇帝第一准则,那么这一重任就用该被一名真正有能力的智者所担任骑兵长官是这样认为的。瓦伦提尼安听到之后非常生气,没有听取他人的反对将重任交给了自己的兄弟瓦伦斯。在帝国被塞奥西多家族统治时期,被选为帝位继承人的是在年少时赛奥多西一世之子阿尔卡狄乌斯,继承了帝位的阿尔卡狄乌斯之子赛奥多西当时才八岁。这也说明了皇帝们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血缘关系是继承帝位时首先要考虑的因素。

随着帝国的发展四帝共治制度慢慢的被皇位血亲世袭继承制度代替,且顺应历史发展的趋势。确立血亲世袭继承制度进一步强化了皇权。权力必须掌握在个人手中,是加强皇权的唯一手段。而罗马共和国时期的分权共治的思想和社会的发展脱节。皇权的不断增强会产生巨额的利润,于是皇权成为了帝国争夺的最高权力,而这种争夺普遍残忍冷血。帝位争夺战中的胜利者和后代一般不会自愿放弃这个风险巨大而利润丰厚的战利品,而是把它留给子孙。处于帝位的人为了家族利益所考虑,会采取一切措施以保证帝位由血亲继承。君士坦丁一世将自己的子侄立为凯撒,达到了帝位在家族内部继承的目的,同时也给皇室成员埋下了互相残杀争权的种子。另外在皇权不断加强的同时,皇帝也拥有了相应的经济、政治和军事手段,使帝位拥有者拥有了更多把帝位留在家族内部的权力。如果这种权力的私有化遭到威胁,必然会导致拥有更多权力的皇室家族成员的强烈反抗,比如在戴克里先退位之后产生的混战。

  四、结语

通过对罗马帝国帝位继承方式的发展进行分析,我们可以了解到,罗马帝国帝位嬗递的特点总体上是具有复杂性、多样性、不稳定性并且处在不断的探索发展之中。主要是受到元老院、军队以及皇帝的影响。首先,罗马帝国早期的帝位继承混乱复杂,主要是因为受到共和传统的影响,奥古斯都创立的元首制自身存在矛盾与共和精神不符,无法形成稳定的帝位继承制度,军队借此对帝位的传承造成了很多干涉。其中对帝国发展影响最大的是安东尼王朝形成的养子继承制,给罗马帝国带来了75年较为稳定的局面,但是养子继承制没有以法律的形式固定下来,罗马帝国在军队的干涉下再次陷入危机。其次,在晚期的罗马帝国,养子继承制在早期占统治地位,但后来形式约束能力越来越弱。并且,皇权继承的主导因素变为皇帝权威,使得元老院和军队的力量原因变低。戴克里先推行的四帝共治不符合皇权逐步加强的发展趋势,之后随着皇权的加强和四帝共治制度的崩溃,以亲子继承为核心的血亲继承制日益居于主导地位。

综上所述,罗马帝国历史上没有稳定的帝位继承制度,罗马帝国前期和后期的帝位主要继承方式不同,帝位嬗递的特点体现在复杂性、多样性、不稳定性以及处在不断探索发展之中。皇帝与军人之间处于长期的依附与对立的不平衡状态。虽然帝位的继承逐渐趋向稳定,但是帝位的更替与纷争一直影响着帝国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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